这是决赛前最后一次淘汰。
用殷瑞的话来说:“对于有些人,可能决赛淘汰都没这么意难平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他们正在录制的现场,节目组专程给了十分钟让他们进行告别。
殷瑞一反常态,避开了镜头,和时绍在角落里的板凳上坐了下来。
他这次卡了排名,刚好在第13名,就差了一点点,就能进决赛。
但是他的神情看上去却很轻松。
“没这么输不起。”他道,“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时绍不知道说什么好,拍了拍他的手,听着他接着絮叨。
“你不知道吧。”他感慨,“我刚来这个节目的时候,我经纪人跟我说得可吓人了,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,什么不出道就完了这类的话,搞得我紧张得要命。现在回过头去想想……”
时绍:“嗯?”
“她的确没说错。”殷瑞道。
时绍:“……”
略显真实。
“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。”殷瑞笑了笑,“我不像你们,天生是吃这碗饭的,尤其是你……”
说到这,他停顿了一下,看了眼时绍:“我其实一开始对你心情挺复杂的。”
“怎么个复杂法。”时绍笑了,“又爱又恨?”
“你还别说。”殷瑞道,“这个形容词不能再准确了。”
“对于我们这种长得一般能力也一般,全身上下没什么闪光点的人来说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最讨厌的是两种人。”
“第一种是辛迟那样的,浑身上下写满了‘我最牛逼’,聚光灯好像生来就应该打在他身上,怎么说,这种人的存在,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你,我们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