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干嘛。”时绍开玩笑般地躲开他的手,“再捏收费了啊。”
“哎呀时绍哥哥你好小气。”谢凌收回手,把腿架到横杠上开筋,“说起来,辛迟哥哥哪儿去了,怎么今天不见他?”
“和他们组的人一起练习去了吧。”时绍道,“他们组进度快,昨天好像编排什么的都商量得差不多了。今天估计要再在一起合一下,下午不是要上课么?”
谢凌“哦”了一声:“没吵架吧?”
时绍愣了愣:“吵什么架?”
“就他们组那几个人啊。”谢凌换了条腿压着,语气里已经有了些不悦,“其他人其实还好,有一个叫梁亦的,特别事儿。昨天我去找辛迟哥哥玩儿的时候就被他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一句,说我们两组都是dance组的,排练的时候还是要避避嫌。”
……听起来确实不太友好。
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时绍问。
“还能怎么回答?”谢凌道,“我当然是说了句‘对不起打扰了’就走了啊。”
“噗”时绍乐了:“都不理论一下的吗?”
“我也想啊。”
谢凌叹了口气,“这不是辛迟哥哥还在他们组嘛,吵起来了到时候他还尴尬,所以我就干脆走了。”
想了想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仇我还是会记着的。”
小孩子脸上满是嫌弃的神情,看起来确实是有被气到。
时绍回想了一下昨天欧阳懿的神情,发现他除了一如既往地对自己看不顺眼之外的确本身脸色也不大好,照他的脾气,估计也是忍了又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