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懿盯着他的目光几乎要化成实质的钉子钉在他背上。

时绍无知无觉,趁着还在调试机器开始放空养神。

十五分钟后,机器和工作人员都就了位,录制正式开始。

c是当时点评以犀利著称的某男导师,姓沈,单名一个艾字,以一己之力拉低了好些时绍的分数,说话也非常不留情面,眼下,他站上舞台,用犀利的眼神往下一扫,率先锁定了排在队伍不前不后的位置的时绍。

时绍被他这一眼扫的心里打鼓,下一秒就被叫上了台。

“看你挺困的。”沈艾笑了笑,“站我边上吧,一会儿交给你个任务。”

时绍:“……”

“好的老师。”他说。

沈艾把他叫上台,本意是打算让这公子哥出丑的。

他承认他对时绍有着基于流言的偏见,再加上这人当时唱个歌还忘词,让他直接把他归到了舞台态度不认真上。眼下,特意挑出来,也是大早上心气不顺而有意为之。

这里的大多都是没什么舞台经验的练习生,乍然面对众目睽睽,免不了尴尬。

尤其是这种类似于罚站式的,无所事事地站立。

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。

“这次的游戏形式,是随机分组。”他道,“游戏内容一共有三轮,目的是让大家尽快地熟悉起来。由于人数众多,所以会有淘汰的形式,最终会决出获胜的一组,有丰厚的奖励。”

话毕,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一旁的时绍。

这一看,倒把他看愣了。

原本想象中的窘迫不安,时绍看上去非常闲适。

这种闲适不是平日里放松状态的闲适,而是一种无所谓“被观赏”的坦然。加上他相貌本来就好,倒有一点聚焦四座的出众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