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被死神掐过的嗓子,业务能力差成这样参加什么选秀啊,自己心里没点儿b数吗?”
“啧啧啧,富二代就是了不起。今天被拍泡吧明天被拍炫富照样混得风生水起。时家也算有头有脸了,天天放着废物在外面玩么。”
“内定可耻!时绍要是出道就是黑幕!”
“楼上,人家家里有钱得很,少爷来选秀不为了出道还真陪跑么,赌五毛,出道位早就安排上了。”
……
诸如此类。
殷瑞听过那段音频,形容得确实不过分,超出了难听的范畴,甚至达到了“刺耳”的程度。男孩子年轻的声音刻意地压低,歪歪扭扭的走调里夹杂着不正经的嬉笑,让人听了一遍就不想听第二遍。
但是,他看着这些评论,经常会为其中流露出来的恶意而感到发自心底的恐慌。
“可能是人家的营销手段吧。”他的经纪人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被这样骂吗……”他有些意外。
“黑红也是红。”经纪人嗤笑一声,“这年头,不怕骂,就怕骂也没人骂。”
他闭上了嘴,心想要是被骂的是自己,他肯定会难堪到躲起来。
这一点同情被记忆磨灭,眼下,他反而松了一口气,因为时绍成了他的救星。
对不起喔……
他默默地想。
好像这么想蛮可耻的,但是你在我后面一个,衬托了我的话,我可能还有一点希望。下次我会偷偷开小号帮你反黑的。
这么想着,他把目光投向了舞台。
上一场的道具被搬下台,此刻,台上只架了一支孤单的话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