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他进来。”
献帝看着手中的奏折脸色冷淡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魏国公陈沧海进殿后也不跪,随意行了个礼,突然瞥见一旁的秦昭,脸色有些许怪异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……
“国丈今日是有什么事要与朕商量吗。”
献帝见陈沧海盯着秦昭,有些不喜,于是出声打断。
“陛下,老臣并没有什么事,只是今日探望了娘娘,然后见到了二公主,想替二公主求求情,安康公主这些时日也知错了,剩下的几日禁足陛下能不能免了?”
陈沧海回过神,向献帝求情道。
“不行哟,陛下金口玉言不会改的,老匹夫你还是回家操心操心自己的儿子吧,听说吃喝嫖赌什么都做呢。”
一旁坐着的秦昭翻着书,漫不经心的开口道。
“秦世子莫要玩笑了,犬子受伤后一直没出门呢。”
陈仓海咬着牙假笑着。
“反正只剩几日,没有免的必要。另外……魏国公是该好好管管你家世子了,若是管不了,朕替你管。”
献帝冷哼一声,放下了手中的奏折,冷漠的看着堂下的魏国公。
陈安寿在京中强抢民女,欺压百姓献帝也有耳闻,而魏国公府势大,自然暗地里的不合法勾当做了不少。
献帝早就想对魏国公府动手了,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