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莉松开晏文舟的手。
“对不起, 我们是来这训练的,明天还有一场表演赛,所以来这提前练习一下。”
老大爷这才眯着眼睛看清楚了姚莉和晏文舟脚上的冰刀,“行吧, 这儿十点就关门,晚了就要锁里面了,明天早上六点才有人来开!”
老大爷摆摆手,把冰场的大灯关了,还生气地说了一句,“练习就练习,开什么大灯,不知道节约能源吗!”
姚莉捏捏手,稍微有些羞愧。
晏文舟看看手表,大概还有一小时三十分钟。
“你在这练吧,我去买瓶水。”他又看了看姚莉,“你肚子饿吗?饿的话我去买点夜宵。”
姚莉摸了摸有点空空的小腹,点了点头。
独自享受一整个冰场实在是难得的体验。
她的心情出奇的平静,却又像是风雨前的波动,百味杂陈。
像是从小就开始学习滑冰的选手,大部分都要经历一段培训班的行程,那里孩子又多,人又乱,很多刚刚学会滑冰的小学员技术还不过关,经常会互相撞车,演变成在冰面你撞我,我撞你的局面。
等稍微大一点,也很少有俱乐部会单独给某一位学员使用一块冰场,都是几个选手共用一块,有时候还会把一块冰场分成两块,一半留给专门要参加比赛的选手用,剩下的留给还在训练的小选手。
如今,她却在首体的冰场,一个人滑了整场。
等晏文舟回来,已经过了十几分钟。
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。
此时,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藏在这里没有出去的小冰迷冲出来,对着晏文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