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烟点点头,见他这间居室比二层狭小的舱室要宽敞许多,居然有种脱离苦海的感觉。
闻人渊点了盏灯,拉着她到榻边坐下。
颜烟顿生警觉,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他给按住了。
“碍眼。”闻人渊对她那身粗布麻衣表达着不满,直接扯开了。
不知这身衣服原本是要给哪个士卒穿的,看着就让他心烦。
颜烟心知是躲不过去了,但还是做出挣扎,拉过薄被裹着自己滚到了床榻内侧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了,也并不讨厌,但她对这种事还是会害羞的!
闻人渊却是食髓知味,饶有兴致地逗问她道:“不热吗?”
“不热。”闷闷的声音从裹成一团的被子中传出,“你,你先睡吧。”
闻人渊忍着笑,将她从被子中解救出来,顺带揉了揉她的脸。
颜烟已是被闷出了一层薄汗,看着他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,忽地起身吹灭了榻前点着的灯火。
坐在床沿歪着半个身子的闻人渊难得愣怔片刻,反被她搂住了脖颈,然后听她凑在自己耳边咬牙切齿地发问:“你喜欢哪种?”
遥翠云遮雾绕,远香蝶乱蜂忙。惊涛兼雨晚风凉,急卷粼粼红浪。
隐隐征帆夜落,迢迢玉漏星藏。殷勤风月占烟光,何处江湖难忘。
巨型战船并未停泊海港,在深夜中扬起风帆,随着江水起伏摇荡,甲板在阵阵浪潮中发出吱呀轻响。
颜烟懒懒地躺着,半眯着眼睛,任由闻人渊打来清水替她擦洗,却是不嫌这天气闷热,心安理得地窝在他怀中沉沉睡去。
话分两头,出远海寻找海鱼骨胶的杨留与凌耀,在得到寻求之物后,顺利返航,赶在入夜前到达沧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