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安澜见己方溃不成军,怒极反笑,回头高声叫道:“长公主在我手中,尔等休要轻举妄动!”
殷勇凭借马匹冲刺的速度,挺枪朝他背上刺出。
姚安澜单手扣住被他押在身前的苍水云,原地调转马匹行进的方向。
明晃晃的枪尖堪堪划过鼻尖,惊得她往后一缩,闭上了眼睛。
殷勇心中大呼不好,手臂发力助腕,抖了个枪花,这才卸去攻势。
“无名鼠辈,也敢与我较量?”姚安澜嗤笑着单手举起战斧,朝他头上砍落。
殷勇横枪以硬木枪杆格挡,用巧劲将战斧推开。
苍水云被挟作人质,他亦是瞻前顾后,不敢贸然出招进攻,只能被动地招架攻势,暗自叫苦不迭。
苍水云没感受到疼痛,这才敢睁开眼,脸色煞白地看着两人交战,想去掰开姚安澜掐着自己脖子的手,却动弹不得。
她在勉力挣扎时,指尖碰到揣在怀中的那柄短刀,忙抽了出来,反手往姚安澜的腰际捅去。
短刀结结实实地扎在了护腹甲上,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。
姚安澜腰腹间吃痛,气恼至极,挥手将她击晕,横置在马背上,腾出双手来,执战斧往殷勇脖颈处斜劈而下。
苍水云昏迷过去,手中短刀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。
殷勇举起蛇矛,想再次挡下进攻。
姚安澜手中战斧擦着蛇矛木杆顺势下滑,砍在了他的护臂上,将他推下马去。
这一招用上了他全身劲力,那护臂被砍裂成两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