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开战,位于后方的军营内相对更安全些,而且此前行军匆忙,这两万人马就只带了四名郎中。
虽说夺回易城只用了半天,却在守军的抵抗之下伤亡过千,仅凭这四人根本忙不过来,现下姑且让那些留驻营中未参与攻城战斗的兵卒帮忙照料。
颜烟正色道:“我保证不会给你添乱的。”
“我不担心你。”闻人渊注视着她,“只求另一位别再总想着凑热闹了。”
颜烟笑了起来,忽又板起面孔道:“你刚才为何要把我给你的伤药全给了卫校尉?”
“他在攻城时腿部被人捅了一枪,比我更需要这伤药。”闻人渊满脸无辜,甚至用可惜的口吻说道,“我被他们护在中间,根本就没受伤的机会。”
“你最好连这个念头都别动。”颜烟目露威胁,不过转而稍稍放柔了语气问他,“来的时候就听到动静,原来是你们在攻城?想来定是得胜了。”
若非如此,他便不会如此一派轻松地待在此处与她闲聊。
闻人渊点头以示同意。
颜烟疑惑不解道:“我刚才就觉得奇怪,既然是胜了,你为何没入城去?”
易城守军败得太快,他命董正信派几队兵卒前去换防,其余人马皆带回到营中未动。
“说到这个,我确有一事要找你相助。”闻人渊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,“适才卫志业适说起,伤他那人双目充血,身上有异常红斑,还未遭到还击便自行晕死过去。我听这症状像是……”
“我娘亲得过的那种冬瘟?”颜烟听到一半就反应过来。
“不过我都未亲眼见过,无法确定。”他想让颜烟留下并非全然出于私心。
颜烟思索片刻后道:“出现了这等症状,即便不是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瘟病。总之,你没贸然入城是对的。对了,得赶紧去告知卫校尉,让他暂时留在帐中,不要和旁人接触”
闻人渊道:“我刚才和他们说过。还有,我记着那张对症的方子,已经命士兵先去收购药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