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行。”杨留干笑两声,将那信又塞回衣袋中,“得交由罗门主亲自过目。”
守山弟子对他并未放下戒心,道:“罗门主现下不在,既是如此,还请回吧。”
“兄台可知他何时回来?”杨留假意询问。
守山弟子不耐烦起来:“这我哪知道,少则五六天,多则十天半个月的,没个准数,你若等得了便等着吧。”
杨留知道再说下去暴露身份的可能性会加大,便借口改天再来,返身又往西侧绕了半圈,见西角门也有不少人在巡视,这才回到颜烟与秋绮枫所等候的正南门外的山道处,将打探来的事与她们说了。
“他居然跑了?”颜烟等了半天却只得到了这个消息,虽然来时就已经有所预感,但现下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,“难怪一直不见踪影,这下该怎么从他手上拿到那份契书?”
杨留笑了笑,道:“我刚才去御刀门西边时,见他们在那儿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就听从御刀门西侧的方向传来急切的呼喊声。
“走水啦!西山走水啦!”
喊声在山坳间回荡,响彻方圆数里。
“堆了不少柴木。”杨留这才接上后半句话。
秋绮枫直愣愣地看着他:“师兄,这是你放的火?”
杨留点头认下了。
御刀门弟子众多,占了这大片山地,靠着将罗家的那些田产放租给佃户,收取租金,算是足够支撑日常开销了。
他们平日里也做些木材生意,雇人在山林间砍伐柴木,就近堆放在了御刀门西侧的山林间,择日再遣人运下山去。
杨留不过是见到那儿有不少被堆放在一起的木料,便往其中甩了个火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