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山宗的弟子们皆知杜力和林广平时关系最差,纷纷侧目往他看去。
“看我作甚?”杜力却是问心无愧,坦荡道,“我可没那么好心给他送饭。不如去厨房查查,这小师弟还在面壁思过,饭菜一切从简,怕不是有谁单独为他开了小灶。”
他边说边暗暗地往钟临瞥去一眼。
“这月本就轮到焦欣当值,便由你负责去厨房询问吧。”王栖岭只觉心乏,缓缓地摇了摇头,“杜力、汪景、钟临,你们三个,整理下你们师弟的遗体,等过了头七,就将他好生安葬了吧。”
他将事分派给四名堂主后,带着杨留三人一同下了山。
“真是倒霉。”待王栖岭几人以及焦欣,包括带路的弟子都离开后,汪景直呼倒霉,还踢了林广的身体一脚。
杜力过去扯了扯汪景的衣袖,用眼神示意她看往钟临。
钟临不知是在想什么,只是毫无反应地站在一旁发愣。
杜力与汪景两人相视一笑,一左一右地走了过去,将他包夹在中间。
钟临这才回神,问道:“你们这是作甚?”
汪景笑道:“四师弟,恭喜啊,终于被你找到机会了。”
钟临正因杀了林广而心虚,虽然他已经提醒过堂中弟子,不可外传他给林广送餐之事,但说不准有其他人见到,此时只提防着两人,反问道:“二师姐此话何意?”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我们有不是焦欣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丫头。”杜力也是脸上带笑,“那天比武结束,小师弟就悄悄将那匕首送给了你,是也不是?”
钟临没想到他们居然知道这件事,神色一凛,忙问:“你们从何得知?”
他向来自视甚高,师父王栖岭也常夸他聪明,武功亦是不错。
小师弟林广遇事就总求着他帮忙,说自己不行,离了他就成不了事。
这让他产生了优越感,便经常将林广带在身旁,当做自己的跟班,以显出自己的能耐,这一来二去也就成了旁人眼中的至交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