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绮枫和阿牛两人却都不在,不知去了哪里,好在这余山村民风淳朴,就这么门户大开也无妨。
药庐中空无一人,倒让颜烟松了口气。
怕被秋绮枫见到自己这身狼狈模样,她先回屋换了身干净衣服,稍作清洗整理后,去了闻人渊那屋查看。
见他在里屋正安稳地睡着,颜烟便未吵醒他,轻掩上门,退了出来,这才开始在后院用于制药熬药的草棚中,处理今天采到的药草和那份意外收获。
她先是把那条黑蛇从水壶中取了出来,将污泥血水彻底洗净后,从蛇腹中剖出一枚碧绿的蛇胆,暂时将它放置在瓷碗中,倒了些酒泡着,准备等周郎中回来了再一起进行探讨。
正在颜烟凑齐了药材,生火为闻人渊熬制补血气的汤药时,秋绮枫一蹦一跳地进了院子。
“师姐这么早就回来啦,怎么换了身衣服?”秋绮枫笑嘻嘻地问道,看上去心情很不错。
“那身脏了。”颜烟实话实说,只是没告诉她遇蛇之事。
秋绮枫不过是随口一问,走近药炉,看了眼上面架着的砂锅:“这是在给那家伙熬药?”
不知为何,她提到闻人渊时总带着不满,可能是让她喜欢的师姐过度辛劳的缘故吧。
现下虽已从阿牛那儿知道他复姓闻人,她却仍旧不愿好好称呼他。
罗有全找颜烟单独说话时,她没能听到什么,但隐约觉得闻人渊和当时他们两人说的事有关。
颜烟点点头,又问:“你这是去哪了,这也没个人看着,要是闻人少侠出什么情况就糟了。”
“我和阿牛是去村里给人送药了,没离开多久。”秋绮枫解释道,顺手帮她收拾了下处理好的药草,“阿牛现在是在前厅,而且我听说那家伙已经醒了,还吃了些粥,想是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其实送药这事本不用她跟着一起去,可她都在前厅坐了大半天了,实在是无聊得很,便借送药之名跟着阿牛去村里闲逛了一圈,这才觉好受些。
颜烟知道她的性子,无奈一笑,没再说什么,忽地想起一事,问道:“你出去前可有人来找过我?”
“啊?”秋绮枫怔了怔,随即恍然,“哦,师姐是说几天前找来的那位罗公子?没有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