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淼便将今日所见所想都说了一遍,最后提到柔姿保存华奕轩的字。
“西门大官人,这又是惹得哪出相思呀?”
华奕轩与帝姬曾经打过照面,但唯一搭话那次还是不久前替思淼进宫,给柔姿开药方。
帝姬对自己有相思之情,男子是绝对不信,为何小心收藏他的字,敏感地想到赵朝语。
华奕轩从小由兄长教书写字,字体确实与赵朝语非常神似,但朝语已经过世很久,何况字再像又不是完全一样,除非关系亲密或者刻意留心,不可能辨别得来。
帝姬手抖与钱太后极像,他从不怀疑自己娘子的辨药能力,如果柔姿也有春回久的药,又肯定不是来自于思淼,事情就更为复杂。
他突然很想去玉茗宫走一趟。
男子眼眸里的清辉随着思虑忽明忽暗,让对面的思淼又开始胡思乱想,她原本只是玩笑话,如今倒有些担心,这人不会真的对柔姿有意吧!毕竟帝姬那么美。
“娘子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呆呆地瞧着我做什么?”
她头一低,华奕轩抿嘴宠爱地看过来,“尽管放心,我心里没别人。”总是自己的爱意容易猜,思淼撅起嘴。
宫里的门道太多,华奕轩暂且不想让女子搅进来,温柔地问:“百草粥里的药你可认得是什么?”
林思淼摇摇头,“只看了一眼无法判断,但肯定和春回久的药属于同个品种。帝姬与太后的手都会有阵发性抖动,极有可能是药物的副作用。只是嘛——”她用手托住脸颊,若有所思,“帝姬哪里弄来的药呢,总不会又是那个毒医吧!如果真是他,为何和我的用药不一样呢?”
“娘子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药,哦,不。春回久所卖的这种药用量都有一定准则,以太后的偏头疼来说,明明可以用更对症而且副作用极小的药,为什么偏要用危险的呢?洛清衣的医术绝对在我之上,真是搞不懂。”
华奕轩瞧她冥思苦想的模样,剪了秋水的双眸皎洁明亮,爱怜地:“娘子太谦虚了!我这里也有个疑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