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到了极点,像是溺水的人疯狂地寻求最后一根稻草,不要让自己坠落下去。

他想要活下去。

精神力裹挟着悲伤的情绪迅速朝自己扑过来,几乎下一刻就要将自己淹没。

海添却没有感觉到杀气,只是觉得很悲伤。

他一眼就看到了霍格正坐在书房里头,手上拿着那只杯子。

海添看到那只杯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
自己随手给对方送的东西,另外一只在卡洛手上,当然卡洛很有可能直接给扔掉了。

可是霍格却当成宝贝一样对待。

霍格缓缓扭头看到房间内多出来一个人,海添看不清楚他的面容。

忽然一道劲风刮过,海添后退一步,准备开始防御罩时,他被人揽住怀中。

身形高大的男人以一种小心翼翼的姿态弯腰抱住他。

他头埋在肩头,被汗水浸润的发丝轻轻地扫过海添的脖颈,有些发痒,一路发到心里头去。

身上的男人像是护食的小狗,双臂收紧,喉咙中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
一头凶恶的野兽此刻却委屈地蜷缩着身子,强忍着委屈和难受,喉咙里发出悲哀声。

霍格瞳孔变成竖瞳,更像是野兽了。

他放开海添,而后像是大型猫科动物一样,轻轻地蹭了蹭海添。

海添:……

海添现在的心情无疑非常复杂。

他躺在病床上,额头上浮着热毛巾。准确来说,他现在躺着霍格的床上,享受着霍格给他拧的热毛巾。

很好,我的渣攻喜欢上了我的马甲,我原本想死遁,结果对方把我当成了我的马甲的替身。

并且坚信我是马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