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荆羽努力分辨,才听清楚他说的是:“我被猪拱了,我不干净了呜”
萧荆羽:“”
风嘉渝咬牙切齿地诅咒着让他不干净的萧荆羽,然而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终还是疲惫地睡了过去。
萧荆羽没有离开,默默地看着他挂着泪痕的睡脸。
刚才他失控了。
他一向将欲望控制得很好,可刚才他却失控了。
他盯着自己仿佛还残留着余温的手,陷入了沉思,许久轻吐了一口气,一定是因为自己也太久没纾解过才会如此。
风嘉渝感觉到脚上痒痒的,睁开了眼,便看见萧荆羽坐在自己的床边,手里握着自己的脚,正在帮他包扎,神情专注认真。
刚才痒痒的感觉是因为他在给他上药。
他手上的动作十分轻柔,似乎生怕会让自己感到疼痛,事实上自己确实好像也没感受到什么痛苦。
萧荆羽满意地道:“恢复得还不错,才两天就好了很多。”
两天?
见风嘉渝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疑惑神色,萧荆羽告诉他:“你已经睡了两天了。”
他轻笑:“爱妃的身体真是太弱了,才一次就昏睡了这么久,这可苦了的是寡人了”
风嘉渝:“呸!”
他的身体突然腾空,被萧荆羽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