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至怼不过他,小声嘀咕。
而时晚缇俨然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了,她的心思全部被那句“力挽狂澜,英雄救美了一把”给吸了过去。
“什么意思?”时晚缇凝眉,逐渐收拢了那仅存的一点笑意,神情严肃地看向许至。
“……啊?”
“当年校园论坛那篇帖子,后来跟贺见温又有什么关系?”
三人一同愣住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彼此面面相觑: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
良久,杜良犹豫着开口:“当时你走之后,小贺总顺着i摸过去,发现是其他学校的学生开帖造的谣,我反正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干这种事,兴许就是红眼病。原本可以直接联系论坛管理删掉内容不实的帖子,但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,逼得那人主动出面撤帖、道歉,还给学院递了检讨,自曝身份。而且那帖子里大多数自称是你朋友熟人的,最后都被反扒出来都是假的。”
“那人我后来在网上搜着了。”周成边把炸鲜蘑裹上一层厚厚的辣椒面,边冷笑道:“还是个知名度挺高的学院,人还拿过全国奥数奖,人也长得白白净净的,只是没想到会有女生有这么脏的心眼儿,净用些下作手段,招人恶心。”
提到奥数奖,时晚缇心里大概有了数,余光瞄一眼温栗栗,她从前那些个课外班的同学,上的就是奥数。
但……
“温栗栗,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解释点什么吗?”
后者不知道是装傻充楞还是当真无辜,可怜巴巴地扒拉着铁锅里为数不多的瘦肉,茫然道:“你也没问我啊?我以为你知道,岑恒没有告诉你吗?我还以为你铁石心肠这都不会被打动的。这事赖不着我,你找岑恒茬去。”
时晚缇这人平时看着笑眯眯的,就是冷也似乎没有冷到骨子里,这会严肃起来,耷拉着眼皮子,不知道在默声儿想些什么,纤长的睫毛像侍女手里扑流萤的两把小扇似的,忽闪忽闪眨得慢极了,游离在外的神态看着有些渗人。
“……学妹?”杜良壮着胆子,试探性地唤了一声。
“抱歉学长,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办,这顿我请,失陪了。”
说罢,不顾身 后众人的阻拦,拎上包起身到柜台前结了账,匆匆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