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走了吗。”池晋年看着厚厚的帐帘,问了一句。
“回二皇子,已走了。”帐边的士兵回了一句。
池晋年有些悲怆地笑笑,视线尽头不知道落在哪里,拿起酒壶喝了一口,嘴里喃喃,
“他如今倒是不习惯坐马车了。”
“我也有好久,没再听到他的车轮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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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公子,你的信。”
帐帘被掀开,一束光钻过缝隙窜进来,高照眼睛一亮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接了那封皱巴巴的信。
刚准备拆,那放下的帐帘又被一掀,高照抬眼,正对上池晋年笑眯眯的脸。
“高公子,听说伤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有没有兴趣同我出去一趟?”
高照把信塞进袖管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二皇子说要去,那便去。”
池晋年有些狂妄地扬起嘴角,“这一次再见高公子,听话了不少。”
“只是我很清楚,你骨头里藏着的永远都是老虎。”
说罢把帐帘一放,高照的视野顿时昏暗了不少,那池晋年的声音隔着帐帘传过来,
“高公子,请吧。”
高照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,而后自己撩开帐帘走了出去。
一人一匹马骑着,沿着悠悠黄沙不知不觉走到了高高的石壁上,石壁顶上孤零零一颗胡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