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扯着他的胳膊走出房间,掩上门,扫了一眼外面开得正艳的三角梅,视线又落回高照那张白净的脸上,
“阿照,你不用非得有事才来找我。”
“平时,也多来我这院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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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高照一个人在树上坐着,那边小厮丫鬟站着睡了一片,高照才放他们去歇息。
小院一时空空,高照在窗边观察了好一会儿,方才拿起架上摆着的剑从另一个窗子跃了出去。
苏煜烈的小院黑着,像是都睡熟了,高照于是翻进苏煜烈的房间,把剑一扔就钻进了苏煜烈的被窝。
苏煜烈知是他,假装睡熟了,一动没动。
高照有急事要说,哪容得了他睡成这样,刚想抬手拍他脑门,那苏煜烈嘴角却一扬,两只胳膊猛地一抬抓住小和尚的脑袋,往下一按,两张嘴唇便紧贴。
四周扬起一片火星,两种火热便飘飘悠悠交缠。
“啧,别解腰带!有正事要说!”高照打掉苏煜烈蛇一样在自己腰间游移的爪子,那苏煜烈哪里肯听,解腰带的手愈发张狂。
高照气急败坏地揪住苏煜烈的鬓发,苏煜烈才嗷嗷叫一声松开了手,眼睛里也浮上一丝欲求不得的委屈来。
“你要被派去连州了知不知道!那刘大人明天就要向皇上进言,把你搞去那地方平寇!”
高照抓住苏煜烈抬起的另一只手牢牢握在手心,眉头皱起,
“你快点想个法子应对,不然你跑到那鬼地方去,刘府的事还怎么管。”
苏煜烈听了眼里精光一闪,笑道,
“阿照在怀,哪还想得了别的。”
说罢翻身把小和尚一按,弯腰一个用力的吻下去,那小和尚的假正经便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