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拿剑指着我大哥!滚!”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苏煜烈明白了,那些弹额头的嬉闹,那些树枝树叶,那些没有调的歌,那些山崖白马,全都不复存在。
苏煜烈被高照一脚踹下了台阶,种种狼狈都敌不上他眼眶蓄的那些痛心疾首的泪珠。
他坐在地上,看不到其他人或是担忧或是嘲弄的目光,看不到那刘似烨脸上若隐若现的笑容,满心满眼只有刘似烨身边那一个刻在骨子里的人。
“阿照,你真的不记得,不记得我是谁了?”
苏煜烈紧紧抓着手里的剑,瞪得红通通的眼睛终是流下两行不争气的泪来,划过脸庞生疼。
“我管你是谁,再来我刘府闹事,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台阶上那人高高在上地说,好像他才是世子,而地上那人只是个无权无名的小民。
苏煜烈闭上眼睛,腹部的隐痛远比不上他撕心裂肺解体般的痛苦。
“你说一个时辰就回来了,我等了你一个晚上。 ”
苏煜烈站起身,视线还是紧紧锁在高照身上,那些痛苦好像隔着丝线烧到了高照的心房,让高照也在心里暗暗喊疼。
“如今我来接你,你却不跟我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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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你好好吃饭,怎么自己就出来了。”
回房的路上,刘似烨看起来很高兴,一只手拉着高照的衣袖不放,看他神色不对,便顺势把他拉过来面对自己,
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?”
高照见自己的情绪藏不住,干脆不藏了,“那人一哭,不知道怎么的,我浑身都不爽利。”
“他是谁?他口里说的那些‘回去’,是怎么个意思?”
刘似烨愣了一下,想着这两人的感情竟然藕断丝连到如此地步,心里升起一股不甘,面上却还是风平浪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