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照瞟了他一眼,趁他不注意又拿鸡腿往嘴角多蹭了几下,作出一副正经模样问道,“你这段时间真派人去查刘府了?”
“我哪件事是说着玩玩的。”苏煜烈嘴角扬起,眼里精光一闪,“还真查出点东西。”
“那刘大人称病十几年,却每个月都派人去幽通,实在可疑。”苏煜烈侧过脸看着高照,无比自然地再次帮他抹掉嘴角的油,
“得了这么长时间的病,为什么不一次拿多点药来,非要每个月都去呢。”
“我查过了,他那药虽说稀有,却不难保存。”
高照点点头,“确实。幽通是南域和北国接壤之地,指不定是报信去了。”
“如果刘府真的是北国埋在南域最大的棋子,那把刘府端了以后,”苏煜烈还是那样笑着,“在这南域权利最大的便只剩我王府。”
“到时哪怕北帝对我王府有多大疑心,都得借我王府一臂之力。”
高照恍然大悟地睁大眼睛,对着那苏煜烈眨巴了好几下,满满的钦佩,“苏公子好计谋。”
苏煜烈伸手把高照被风吹到嘴边的碎发拨到他耳后,感受到高照那股浓浓的崇拜之情,脸上这才露出了真正欢快的笑容,一把拉住高照的胳膊,
“你也伤好了,走,喝酒去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两个人进了十三肆酒铺二楼坐下,小二端了菜上了酒,那苏煜烈的眼神却让高照觉得不太对劲。
平时一起吃饭都是牢牢盯着自己,今天怎么老往楼下瞟?
高照侧过头,顺着苏煜烈的视线找下去,看到那目光尽头坐着一个公子,长得普普通通,打扮也普普通通,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