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惯用的技俩, 就是顺着夏虞的心思,让她高兴。
但这次,谢一闻却没有这样做。这是他的直觉,夏虞在不爽,这其中的成分,有点因为他, 但不全是因为他。
谢一闻:“那什么时候能打扰你?”
“……”夏虞,“无聊。”
她现在看谁都不顺眼,谢一闻说的话在她耳朵里听来那就是错误的。
听了烦, 那干脆就不听了。
夏虞漠然地转身,下了楼梯, 直往教学楼走去。
谢一闻愣在原地没一会儿, 便也回班去了。
谢一闻听她的话, 没来打扰她。这样更像是冷战,却让夏虞的心情舒心了不少。
之前还是预备冷战,吊得她心烦意乱的,现在好了,彻底冷战了。她还不用烦恼了。
林芳最近在操办陈临风的葬礼,陈临风的朋友真的不多,甚至可以说是没有。
七中那边,居然没来一个人。
最后来的还只有陈临风的几个亲戚。
葬礼那天是星期四,夏虞请了假,作为陈临风的唯一朋友,来到现场。
黑白照里的陈临风板着一张脸,和他的作风很像。到死,也没留下几张带笑的照片。
夏虞有时觉得,陈临风这人很奇怪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到头来能挑上的朋友,只有她了。
只是,陈临风那个女朋友,知道他去世了吗?
夏虞不敢问林芳,趁着空隙间,夏虞找到程晚青,问出自己的顾虑。
程晚青皱眉:“应该不知道吧,你芳姨不会告诉她的。”
也是,夏虞心想,林芳就这么一个孩子,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,估计把所有罪都安在陈临风那神秘女友身上了。
只可惜她还没见过陈临风女朋友,还真想象不到谁会和这个闷子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