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奶声奶气地把这种情话说出来,一下子吸引了旁人的目光。

路酒有些脸红,捏了捏路菠萝的脸:“小屁孩不准学这些还有,是宣誓人,不是宣哲人。”

“切~”路菠萝不屑:“我才不要学你们,这么土!我要吃蛋糕了!”

卡片找到了,他们便在曾经经常坐的位置落座。

落座之后,路酒的目光还流连在那张卡片上,那上面还傻兮兮地印这两个鲜红手指印。

那是当初路酒自己用红色的笔把自己的大拇指的指腹涂得鲜红,再印在上面的,涂完自己的还不算,还要把路隐的手也涂了,逼迫着他和自己一起画押。

他想起了自己抓住路隐的大拇指,用红笔在上面使劲涂的时候,路隐生无可恋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,噗嗤一声笑出来,却惹恼了旁边坐着的小家伙。

“不要再看了!我快饿死了!”路菠萝不耐烦的提醒。

“那我们就先吃东西吧。”路酒珍重地把卡片收好。

吃着蛋糕的时候,路酒嘿嘿一笑,突然恶趣味地叫了路隐一声“哥哥”。

路隐看着他眉眼弯弯,唇边还沾着一点白色,调皮地叫他“哥哥”的样子,竟然莫名地有些情色,低头轻轻把他唇边的奶油吮走了,末了还做出评价:“太甜了一点。”

路菠萝一脸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家庭,生无可恋的表情,有些食不下咽:“我怀疑我不是你们养的孩子!”

他怀疑他是他们养的狗子!

吃狗粮就能饱的那种!

路酒还在孕期,虽然很喜欢吃蛋糕,但吃太多会起早孕反应,所以路隐只是克制地给他切了一小块。

他三两下就吃完了,眼巴巴地看着两父子还在吃,两人面容相似,动作也相似,优雅得堪比不是在吃蛋糕,而是在创作艺术品。

他想了想,又觉得这样看着他们吃,太自虐了,要找点别的事做,便拿着桌子边供客人写的卡片,准备再留下一份他们的足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