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纪文把今天早上让路酒给他的那份蓝色文件拿出来,摆在他面前:“这是你绐我的吧?”

路酒点了点头。

云纪文紧接着道:“这份文件上的数额被人篡改了,如果不是及时发现不对,你知道会绐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

吗?监控显示你是除了路隐外唯一进过书房的人。”

“是你让我进书房去拿的啊!”

路酒眼睛都快瞪的跟铜铃一样了,他在说什么啊?这个云纪文天天都在失忆吗?

云纪文蹙眉,“我今天根本没有见过你,今天让你进警局只是给你一个警告,如果你不承认,那我们就把证据递交上去,让法律制裁你。”

他把腿上的笔记本电脑转了个方向,让路酒把上面的画面看清楚。

路酒不用看也明白过来了,他这是被陷害了。

路酒不看屏幕,只看着路隐:“你相信他吗?”

“不相信他,相信你吗?”路隐微微眯眼,轻哼了一声。

“你……你也怀疑我?”路酒咬了咬下唇,“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……我、我根本连这些是什么都看不

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,一个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“曾经的恋人”,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该相信谁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

路隐看着他眼里的水光和倔强的神情,心头生出一股烦躁,把一份档案摔倒他面前,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:“那这个呢,也看不懂?嗯?”

路酒缓缓地拿过那份档案,一张一张看下来,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最后,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,手里的纸哗啦啦撒了一地。

上面所有的调查都显示,他只是路隐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学,连交集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