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酒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还好”

林子涵:“对不起。”

“你对不起啥呀,又不是你把我肚子搞大的”

林子涵:“”

晚上,三个人在饭桌吃饭的时候,听到了一阵敲门声。

他们在这里住了两个月,除了林子涵,没人来过,路酒虽然故作镇定,但心还是提了起来。

会不会是

“是住对面的那户人家。”林子舜从猫眼往外看了看,对紧张地筷子都不知道怎么抓的路酒道。

路酒又是那种既松了一口气,又失落的感觉。

他自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
有人来,他挺着个肚子怕吓到人,自然是该回避一下的。

“hellois there anythg you call ?”

林子舜把门打开,礼貌地问道。

“a an”门外的外国女人还没来得及说完,一个人从楼道旁动作利落地闯了进门。

那人往里面扫了一眼,和还坐在饭桌边的林子涵对视了一眼,声音有些暗哑:“他呢?”

这人正是跟踪林子涵来到这里的路隐。

林子涵不急不慢地咽下了口中的饭,面无表情:“你说谁?”

路隐冷笑:“不要装傻。”

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没有从他那里寻找线索,目的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。

他首先怀疑的就是林子舜,去他原来上班的医院,院方那边说他已经辞职了,让他更加笃定和林子舜脱不开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