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酒如遭雷劈,觉得自己是听错了,脸上的笑容僵着,“阿隐,你说什么啊?”
路隐没有再说一遍,他知道他已经听清楚了。
路酒太过震惊,反而有些木然:“为、为什么?”
“我们没有能力要孩子。”路隐垂下眼眸,冷静地说道:“我们还在读书,我也暂时还没有要孩子的计划。就算有孩子,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生。”
且不说他们太年轻,担不担得起父亲的责任,他家那边如果知道了这个孩子,轩然大波绝对少不了。
路酒想起,好像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说要给阿隐生宝宝,却从来没有想过,阿隐其实并不需要。
他张了张口,想为这个不被另一个父亲期待的宝宝说两句,却发现喉头有些哽咽。
路隐静静地看着他,见他护着肚子,做出一个保护的姿态,眼睛里有些朦胧的水光,声音不由得放柔和:“你不是想进省队吗?如果肚子里有孩子,你就没有办法进省队了。”
可是,他想进省队只是想和他在一起啊
他微微嘟着嘴,说道:“我、我不读书了,也不去省队了我在家给你带娃!”
“别闹,你自己都还是个小孩,现在要孩子不合适。”他低声诱哄:“等我们都成熟了,有那个能力了,到那时候再要也不迟。”
可是那个时候再要的孩子,也不会再是现在这个了。
路酒肚子微微抽痛,他觉得肯定是宝宝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知道他的另一个父亲不想要他,伤心了。
路隐看他默不作声,以为他被说动了,拿出路酒之前给他的名片,看着上面的号码有些犹豫。
虽然还可以找别的医生,但是男人怀孕这种事,能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