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景正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对他道:“黑心莲,你中暑了。”

两个人很久没有说过话了,路酒有些尴尬地撇过了头,“谢谢你把我搬过来。”

姜思景的手在空气中僵了僵,然后虚虚一握,才把手收回去。

他跑到放包的地方,拿来一瓶补盐液放在路酒身边,“喝吧,补充点水分。”

路酒把咸咸的水喝了下去,那种虚软无力的症状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
姜思景见他面色好了一点,才说道:“我归队了。”

然而转身小跑了没几步,又顿住了脚步,声音有些闷:“你不用刻意躲着我,我已经不喜欢你这朵黑心莲了。”

说完,也不等路酒的回答,自己径自跑回了队伍里。

晚上跟路隐视频的时候,这么多天他第一次熬不住在他面前哭了。

他改掉了之前耍赖居多的嚎啕大哭的习惯,只是默默地掉着金豆子,也没有把自己晕倒的事告诉阿隐让他担心。

“怎么了?”

路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虽然有些失真,但是磁性依旧,低沉温柔得让路酒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他抬手揉了揉眼睛,说:“就是想你了我数一下,还有一天、两天”

路酒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嘟囔了一句“还有二十天就能回去了”之后,握着手机就这么睡着了,脸上还挂着两条未干的泪痕。
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路酒便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。

他半眯着眼睛,在床上做了将近十分钟的斗争,才挣脱了被子的束缚,爬去开门。

开门之后,他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