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酒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自从搬回去之后,他就吃好喝好,长生不老,肚子上又冒出了一些小肉肉。

他捏了捏上面的软肉,嘟囔:“我真的不能怀孕吗?”

“兔子也和人一样,只有母兔才能生孩子。”路隐不知道到底是谁给这只笨兔子的错觉,让他觉得他能生孩子。

路酒露出了十分失望的神色,戳了戳自己圆圆的肚脐眼:“可是我想给阿隐生小兔子”

刚才脸不红心不跳的路·生物老师·隐突然觉得脸红心跳了,这个笨兔子到底在想些什么?!

路酒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,似乎没有一丝羞耻的感觉:“如果我能生,就要给阿隐生一窝”

路隐轻咳了两声,抬手假装不经意地碰了碰有些发烫的脸皮:“不要想太多了。”

笨兔子仰着头,一脸真诚地问:“阿隐,你不想要小兔子宝宝么?”

路隐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个画面:长着兔耳朵的路酒怀里抱着一个同样长着毛绒绒的兔耳朵的小婴儿,然后抱到自己面前,对婴儿说:“来,宝宝,这是你爸爸”

路隐觉得自己的脸皮越来越烫,低声道:“你想要的话以后我们可以领养一个。”

“可是领养的宝宝没有耳朵”没有耳朵的宝宝就失去了灵魂。

路隐觉得这只笨兔子有些飘了,生物都还没考及格呢就开始想着要生宝宝了?

他拿书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:“没耳朵就没耳朵,快点看书,别想这么多有的没的。”

路酒不是很高兴地继续看书了。

这样学了几天,路酒觉得自己整个人,不整只兔都升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