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弯腰之际,一颗小水珠从他眼眶砸落到他的鞋面上。
他又抬手擦了擦眼睛。
不是擦掉了吗?为什么会越擦越多
这回咸咸的液体流到了他手心上的伤口处,红药水涂着的地方有些刺痛。
他用力揉着酸涩的眼眶,一只手把他的手腕抓住,沉声道:“你还觉得很委屈了?”
宝宝委屈,但宝宝不说。
路酒只是抬起另一只手,又在眼睛上抹了一把。
路隐今天是铁了心要治他这个脾气,用力拽着他的手腕,带他到衣柜前,指着里面全是名牌、价格不菲的衣服:“仔细看看,这里面有哪件衣服是你自己花钱买的?”
又指着他垫着厚厚的床垫、绵软的床:“还有这些东西,哪样东西是你自己挣来的?”
一无所有的路酒不敢说fuck。
“路酒,你是一个男孩子。没有男孩子会像你这么娇气。如果你想好好的生活在这里,就要学会什么是自立。如果你学不会,还是回到你原来生活的地方吧。”
路隐把抓着他手腕的手松开,上面立即浮现几个淡淡的粉色指印。
路酒悄悄用另一只手在上面轻轻地摸了摸,弱声地说:“我知道错了”
“哪里错了?”
路酒木木的说:“太娇气,要自立。”
路隐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。
巴掌打完了,是时候要给一颗甜枣。
他摸了摸他的耳朵:“饿了吗?”
路酒点了点头。
“想吃寿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