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抓住路隐想要撤开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颊上,“凉凉的”
手心下的脸像刚出炉的热乎乎的软包子,路隐迟疑了一会,没把手挪开,任他用脸在他手上蹭啊蹭,不一会就把他的手心也蹭得火热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路酒怔了一下,他、他不就蹭了蹭嘛??怎么还骂上了呢?
他鼓着腮帮子反驳:“我才没发骚”
路隐自认为普通话发音是很标准的,那么就是这只笨兔子耳朵有问题了。
他也不想跟他解释这么多,对他道:“躺下来。”
路酒闻言,立刻开开心心地在他的床上躺好了。
“除了热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路酒仔细感受了一下,除了身上很热之外,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的感觉,老实地说道:“还想摔东西”
路隐:“”
这是什么德性!
“阿隐给我一只手!”
路隐把那只还没变热的手伸过去,路酒两只手抓过,就往脸上贴。
“我上来之前,你是不是头发没干就睡觉了?”路隐回想了一下,似乎在宴会结束上来的时候,路酒的头发还是有些微湿的,而且那时候脸上就已经有些泛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