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隐顿时僵硬如木鸡。

路酒整个人钻进他怀里犹不知足,还要把脸贴在他的肩颈处,温温热热的鼻息从他鼻子里喷洒出来,弄得路隐锁骨处麻麻痒痒的,这才皱眉把他推开。

“躺好。”

“要抱着睡。”路酒带着困意的声音软软的,听起来就像在撒娇。

两个男生睡在一张床上很正常,可是两个男生睡在一张床上搂搂抱抱就很gay里gay气了好么?!

路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,“天气这么热,不能抱着睡。”

“有空调”

路酒又从他背后贴过来,用力扒拉着路隐的肩膀,想把他给掰正了。

路隐故意绷着身子,使力不让他掰动。

“每天都是抱着睡的”路酒嘴里哼哼唧唧,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掰不动路隐这座大山。

以前他都是趴在阿隐的胸口上睡的,阿隐还会抬手顺顺他的毛,今天阿隐为什么怎么都不肯抱着他睡了呢?

路隐感觉掰着他的力量消失了,以为这只笨兔子终于消停了,却感觉到被子里有东西在蠕动着。

过了一会,两只兔耳朵出现在他的视线里,从他胸前盖着的被子里钻出来,然后便是一颗毛绒绒的脑袋。

这个混蛋竟然钻进被窝爬到他面前来了!

路酒像只八爪鱼般紧紧地扒拉着他,“要抱着”

路隐被他抱得透不过气,隔着裤子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松开点,我转个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