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愤愤地合上嘴,自己把手伸向了路隐碗里的萝卜丝,不喂他,他自己吃!

还没抓到,就被路隐“啪”地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,尽管没有多用力,但白皙细嫩的手背还是迅速浮出了几道红印。

路酒缩回了手,扁了扁嘴,觉得眼圈和鼻子有点酸,“我也要吃”

“你哭什么?”路隐皱了皱眉,他很少见人哭,尤其是男生。

公兔子就更没见过了。

一滴水从眼眶里面滑落,路酒抹了一把,这就叫“哭”吗?

他把手上的红印当作“罪证”,气鼓鼓地举起来展示给路隐看,“你,打我,不给我,吃饭!”

路隐好整以暇地听着他恶人先告状,“嗯?不是你自己嫌弃米饭不好吃的吗?”

路酒耍赖:“不是!我没,说过!”

“那还挑不挑食?”

“不挑。”

“那还嫌不嫌米饭不好吃?”

“不嫌。”

“白饭也吃?”

“嘤!”简直欺兔太甚!

家里有宠物的路隐深喑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的道理。

看路酒快哭了的样子,路隐就知道该给糖了。

于是夹起他心心念念的胡萝卜丝,送到他嘴边。

路酒“嗷呜”咬掉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