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自己是他现在最依赖的人了吧这只兔子自己肯定也吓坏了,路隐眼神柔和了下来,原本些许的不耐烦也消失了。

他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兔耳朵,纠正他的发音,“路,隐。”

“撸——隐——”

“路,第四声,路!”

“路——音——”

“”

纠正了好几次,他才第一次从少年嘴里听到了字正腔圆的“路隐”二字,而路隐疲惫得不会再爱了。

“路隐路隐路隐!”这兔子叫上了瘾似的,一直叫个不停。

闹了这么一茬,路隐想起了一个被他一直忽略了的问题:“你有名字吗?”

兔子点点头,他可是有名字的,他叫小九!家里排行第九!

“骚酒烧酒”他拗口地念着,念了几遍都不对。

烧酒?

这是什么名字?路隐皱了皱眉,这种名字要怎么叫出口

“算了,从今往后,你叫路酒。”

“路酒”兔子开心地笑了,似乎很喜欢这个新名字。

路隐怔了怔,其实在此之前,就算这只蠢兔子有了人形,他也还是把他当成一只普通兔子看待。

他对人不会这么贴心和耐心,比起人这种内心总是充满算计的高级动物,他还是更喜欢单纯诚实的小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