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姨手里端着水果,顺手给她喂了一块:“就你嘴甜。”
又朝书房喊了一声:“老谢,出来吃饭。”
听见老谢这两个字,顾如愿看了眼谢之慕,谢之慕无奈地笑了下:“喊我爸呢。”
哦,是了,在谢家,谢父才是老谢。
马犇他们喊谢之慕老谢,单纯是因为觉得谢之慕太老成了,跟他们在一块又经常属于约束者的身份,所以才会这么说。
“哟,如愿。”谢父笑着说,“难得啊。”
顾如愿笑:“我再过来吃几天饭你看我就不难得了。”
谢父:“你天天过来我看你也是难得的。”
四个人坐下吃饭,顾如愿跟从前一样坐在谢之慕旁边,两个人的手臂偶尔会摩擦,顾如愿动作收敛了点,面前的碗里突然被放进了一块排骨。
她的目光随着握住筷子的修长骨感手指看过去。
谢之慕似乎被她看得一怔,动作僵硬了一下,又自若地收回了手。
“多吃点。”
他说。
“好,我可不会客气。 ”
她说得亲切,似乎与从前没多少不同。
吃过饭,谢之慕带顾如愿去房间休息。
顾如愿很久没到谢之慕的卧室了,走进去才发觉房间拥挤,除一条过道之外,其余地方都箱子,箱子里面全是书,自从工作之后,顾如愿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多书,走进去的瞬间几乎被惊住。
高中毕业时,谢之慕的书虽然多,但并没有超出过书架,如今已经堆满了房间,书架又里里外外堆了好几层,阳台外的光照进来都驱不散室内的压抑和暗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