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朝不保夕呢。
于是,枝幻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与其干等着,倒不如自己主动些。
就像阮娘说的,哪个男人不喜欢美人呢?
她家王爷也是凡胎□□,更躲不开芙蓉帐,温柔乡。
若是自己成功了,说不定有一天还能骑在小王妃脑袋上呢。
枝幻陷入自己的幻想里,越来越兴奋。
于是,她给阮娘倒了杯茶,说道:“突然觉得和阮娘极为投缘,我被阮娘说地来了兴趣,也想听听那些王府候宅里头的故事。”
阮娘笑意更盛,顺势接过茶杯,坐到她对面:“妹妹太单纯了,这王府候宅里哪有什么好听的故事,这女人们多的地方,可是一个比一个狠的。”
阮娘看似漫不经心,但说的每个字都烙进了枝幻心里。
看她慢条斯理地又喝了口茶,才继续道:“那些个达官显贵,只会记得哪个女人讨了自己欢心。对于那些个不受宠的主子,有多少都为自己的通房铺了路呀。”
枝幻若有所思地拿起茶杯。
她没说话,但却闷闷地开始琢磨,怎么才能让不受宠的主子为自己铺路。
阮娘也没再说话,而是向后靠了靠,随意地看向了茶坊外。
枝幻若有所思地跟着看过去。
谁知竟看到穿行的人流中,秀月正在跟个男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