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瘸一拐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子。
大院里,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外面走进来的小姑娘。
一时间各种打牌,唱戏,谈曲,骂街的嘈杂声都弱了下去。
柳恩煦找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婶婶,弯着腰询问:“请问,鬼伯在吗?”
大婶正在盲绣的针头不小心扎了自己一下,才缓过神,一边点头,一边指了指最北面的房子。
柳恩煦道了谢,抬步往里走。
鬼伯听到外面的异常,也正往外走。
刚巧和进门的柳恩煦撞上。
鬼伯多少见过世面,一看姑娘这身打扮,就知道不是一般人。
柳恩煦关了门,开门见山地将那个小箱子递给了鬼伯:“这些日子有事耽搁了,消息查到了吗?”
鬼伯听了声音先是一愣,但给他这么送钱的只有月姑娘。
随即眯了眯眼,问道:“月姑娘这声音?”
柳恩煦将帷帽拨开,露出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和笑成弯月的眼睛,咳嗽了两声:“染了风寒,嗓子有点难受。”
因为秀月的声音更清脆,柳恩煦的声音总是软糯糯的。
鬼伯又眯着眼看了看。
眼前的小姑娘眉眼比几年前长开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