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得,突然想到了那股清凉的薄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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蓟王大婚的事,一连几日在京城内传的沸沸扬扬。
仍然高挂的红绸和彩旗让喜庆的气氛丝毫没有减弱半分。
可即便如此,茶铺里坐着的两个衙役一脸愁容。
匆匆灌了两杯凉茶。
“…那小媳妇可是吓坏了,一早起来,躺旁边的人死了不说,皮都给剥了。”
衙役的表情并不好,这已经是半年来京城发生的第三起剥皮案了。
虽然死的人多是罪有应得,但也都不是至死的重罪。
更不知道什么人能下这么狠的手。
“最近不太平,出门还是小心些。”另一个衙役对正在给人打酒的掌柜嘱咐了一句。
看样子是旧相识了。
吴天农一脸担忧地点点头,心不在焉地收了打酒那人的银子。
也不知道怎么,这眼皮子就一直跳不停。
按理说自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。
除了迫于生计,卖过几年的假酒。
可听自己曾经的同僚聊起这一桩桩血淋淋的命案时,后脊梁就一阵阵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