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这么敏锐。

我只是想让危明儿给铃兰道个歉!

云卿念深吸了一口气,面上镇定:“道歉!”

西陵景下意识地点头,这个吩咐人的语气,也跟公子卿如出一辙,他转而对危明儿道:“去给贺姑娘道个歉,态度诚恳点儿。”

危明儿傻了:“我……”

刚才还护着我呢,怎么这会儿这个冰绡覆目的女人一开口,你就听她的了?

西陵景催促道:“快点儿!”

危明儿羞愤不已,只得对着贺铃兰,万分不情愿地低头:“对不起,贺铃兰,是我认错人,不该骂你。”

云卿念:“好了,你们可以滚了。”

危明儿:“!!!”

西陵景却按着危明儿,硬生生把她给拖走了。

危明儿不服,抱怨道:“景哥哥,那个女人竟然让我们滚?”

西陵景面色严肃极了,道:“那又如何。”

别说是让他滚。

让他死都没问题。

他记得很清楚,公子卿昔日给他诊治的时候,对着那群没用的太医,说的也是这句话——好了,你们可以滚了。

“景哥哥!”

“不许招惹她!不得对她不利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。”

危明儿很不服气,一个贺铃兰都够她呕的了,又冒出来一个那么拽的瞎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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