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躺在病榻上，嘴唇微动：“长……长……”

姬长胤以为父皇是在叫自己，赶忙走到病床边上，捉住了皇帝另一只没受伤的左手，握紧：“父皇，您叫儿臣么？”

皇帝情绪略显激动，反而扯痛了伤口，疼得眼角都湿润了：“长……歌……”

姬长胤愣住。

原来不是喊自己。

父皇向来偏心，对大皇兄颇多疼爱，反而对他这个正宫皇后所生的嫡子，不大喜爱。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皇帝嗓子沙哑得厉害，毒液已经侵入到了五脏六腑，包括声带。

李太医心领神会，赶忙接了一句：“陛下是想说，大皇子姬长歌，是蛇么？”

皇帝松了口气，微微点了下头。

李太医惨笑道：“陛下有所不知，三日前，大皇子忽然吐血，微臣曾经帮他诊脉，脉象显示他已经不是个人类了，而更像是一条蛇的脉象，而且那个时候他的胳膊和胸口上已经浮现出蛇鳞。大皇子当时就要杀了微臣，若不是太子殿下救了微臣，并找了国师昆仑子时刻保护微臣的安危，微臣可能已经下去找先帝了。”

皇帝看了看李太医，又看向姬长胤，目光迫切：“杀……杀……之。”

姬长胤颔首：“儿臣明白了，这就下令，全城诛杀蛇妖姬长歌！”

。。

“如雪刚才联系了我。”

云卿念睁开了眼睛。

她和自己的使徒，不管隔着多远的距离，都能瞬间灵魂传音联系上，这可比飞鸽传书快多了，皇城中有任何变动，她都能第一时间获悉。

凤少姝抬眸：“咱儿子说了什么？”

云卿念耳根一红：“姬长歌变成蛇妖，咬了皇帝，皇帝已经奄奄一息了。”

咱儿子……

搞得好像季如雪是他和她亲生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