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缚字符。
一张已经被他给毁了。
还有一张……红色毛绒双目发红,状若疯狂。
云卿念听到动静,推开房门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红色毛绒浑身是血,几道可怕的旧伤崩裂开来,凤眸中满是血丝,呲着牙,张牙舞爪的,不要命地撕扯着束缚。
“你别动!”
云卿念倒抽了一口冷气,对毛绒心疼不已。
哎,怎么流了那么多血。
软毛毯都染红了一半。
红色毛绒转过头,用一种极为凶狠的眼神瞪着她,露出了尖锐的兽齿,龇牙示威,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气音,他想骂她,让她滚,却发现自己竟然伤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就很气。
浑身发抖。
“你别生气了,也别再伤害自己。”
云卿念一个头比两个大,明白了原因,赶忙把缚字符给红色毛绒解了,“你昨晚睡着了,差点滚出去。为了让你伤好的快点,我才给你加了缚字符固定身体,不是要囚禁你。哎——”
她好难啊。
这大妖又凶又傲,超难相处。
一个不小心,就能把他得罪个通透。
获得了自由之后,红色毛绒第一反应,就是咬死这个女人,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,可他刚一站起来,全身上下钻心得疼,眼前一阵濛黑,又歪倒在满是血的软毛毯上,细细的三只小爪儿一抽一抽的,满是血丝的凤眸屈辱又不甘地瞪着云卿念。
他……他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。
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对不起嘛。”
云卿念内心满满的愧疚,有点不敢看毛绒幼崽的眼睛,“我给你治伤。”
红色毛绒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