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败光了家财,还不赡养祖母。

娘成了又俏又富的寡妇,迅速找了下家。

都是白眼狼!

云卿念心中一片苍凉。

“拿着那么多钱,为何不带祖母去治腿!”云卿念一把扣住云金的脖子,声音阴戾,“又为什么把她一个老人家丢在柴房,挨饿受冻?畜生!”

“她那腿还不是怨你?这把年纪了,治了也浪费钱……”云金推卸责任。

云卿念抬腿。

膝盖狠狠地贯在了云金的腹部。

云金当场吐血,伤了肺腑。

云卿念干脆将这一对吸血蚂蟥夫妇绑在一处,丢进了柴房里头。

三天。

没给一口水。

饭只给发霉馊掉的黑馒头。

云金被打得伤不轻,三天折腾下来,高烧不退。姜晴就像一条丧家犬似的,跪在柴房门口,不住地哀求:“卿念侄女,你赶紧带你叔去治病吧,他快不行了。”

云卿念冷笑,反问:“早干嘛去了?”

姜晴呜呜抹泪:“我们知道错了,三年前应该带老人家去治腿的,我们是被猪油蒙了心,卿念侄女您行行好,给我丈夫一条生路吧,给点儿药也行呐,他烧得太厉害了,腿上的伤还发炎了。”

云卿念不予理会。

回屋照顾祖母。

她给祖母的腿施了针,改善血液循环,只可惜,三年沉疴,老人家双腿的肌肉已经坏死萎缩,想重新站起来,难比登天。

她跟一个脾气古怪睡在棺材里的的老头学过一段时间医术。

祖母这个腿,也不是彻底没救。

除非找到醉心雪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