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初兰早上在她面前演那一处好后妈桥段,一是为了拉拢她,好让她以后多个撑腰的人,二来,不就是想借着她的手给谢微雨来个下马威。
这刚进门就把长辈当枪使,这女人的心机可想而知。
可怜自己的侄孙女侄孙子,怎么就那么倒霉,碰上如此心机的后妈。
想清楚冯初兰做这一切的前因后果,又想到可怜的姐弟俩大过年哭成那样,小姑祖母心里头的气,怎么还压的住,她冷着脸问:“你踏进谢家门都是你上辈子烧高香烧来的,坐佣人那一桌还委屈你了?”
冯初兰哪里敢惹贵客中的贵客,如今在这谢家,听说谢微雨亲妈死亡原因的,都对她忌惮三分,疏离的把她当个外人。真正知道死亡原因的,就像小叔子那样,对她是丝毫不留情面的。
冯初兰算盘尽失,面上带着和善的笑意,动作却是极不情愿的,把自己的名字贴到了佣人座位。
谢家门庭兴旺,结了婚的最少都有两个小孩,大姑祖母甚至连重孙都有了。一整个家族的人聚在一起,得摆上三桌才能坐的完。
自从谢微雨的母亲去世,她的位置就一直在谢老爷子身边,然后就是哪家娶新媳妇,儿子和儿媳一起坐过去。按理说今年应该是冯初兰坐过去,但谢老子进来吃饭时,偏就当没看到她不知道被谁赶到了外面的佣人桌,呵呵笑着,和长孙女唠家常。
谢知山进来时,恰巧看到坐在门口佣人桌的小老婆一脸委屈巴巴,满脸苦相。他问:“你怎么坐这里来了?”
冯初兰收敛了锐气,柔弱又勉强的笑着说:“没位置了,我就坐这里吧,挺好的。”
谢知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位置上的门门道道,转头看到女儿坐在小姑祖母和谢老爷子之间,大家都各聊各的,完全不把冯初兰放在眼里。
想到今年小姑姑远道而来,不能不给人面子,他便让冯初兰站起来,帮她把椅子挪了个位置,在副桌上挤了一个位置出来:“你就坐这吃。”
见到谢知山亲自动手,这会儿再吵起来就真是家丑了。谢老爷子拉住了谢微雨的手,和她商量:“微雨啊,今年生日来爷爷这里过好不好?”
自从大儿媳去世,谢微雨就没过生日了,前几年借口学业繁忙,今年工作了,倒是有大把时间过。
她心里知道谢老爷子要给她过生日的目的。
父女俩冷战四年,她也快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,到底是心疼孙女的,怎么都想把她和父亲的关系修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