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睿越想越觉得有趣:“邱长老,透露透露?”
旁边村民也纷纷好奇上头:“对啊邱长老,这女的什么来头啊, 这么多人同时梦见,哪门子阴阳术法这是?”
邱柏龄紧闭双唇, 似哑巴吃黄连,有怨说不出。
“雕虫小技, 不过尔尔。”
槐树花坛上,抢了绝佳围观位置的任飞影,叼着红柳树叶多嘴:
“建村这么多年,没人见过吧?我说前边她跟孙老贼怎么斗得有来有回, 弄半天是真有两把刷子……可就是吧, 这么稀有的阴阳师,是路过,还是准备常驻咱们舍那族哪?”
旁边人起哄:“就是, 小姑娘, 你到咱们村来干什么来啦?成家还是立业?”
“听说好像是有定亲的。”
“拖家带口还跑来咱们这, 那肯定是打算定居啊!”
所有人把焦点放在萧梧叶会否入住舍那族这个大家庭,只有最后加入、却最前围观的老璋头,职业病似的,始终琢磨着这姑娘的阴阳术来头几何。
他须发皆白,胡子编成小麻花,长长一根缀在胸前,双目囧囧有神。
“啊!该不会是……”
他大概猜到什么,惊喜得差点说出那亘古封尘的三个字,但话还没到位,立刻被邱柏龄一个眼神警告塞了回去。
怎么?这个场合不能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