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琮匪夷所思:“公路海拔高,湖面一览无遗,据我观察没有什么可藏身的地方,这点从我第一天来措勤县时,就请人用无人机勘查过了。”
湖中不能住人。
抱着一丝疑惑,前方丹巴领路的车辆终于放慢了速度,拐向了一片石砾打底的原始路段。
也难怪周琮抱怨公路之外的土地耗时难走——这种路连搓衣板路都算不上,土壤大部分为千亿年前的湖盆河床,表面看似夯实坚硬,实则里面软如黄沙,步行上面,尚难免一步一陷,何况是带着满车辎重的工业汽车。
周琮比较有经验,前边挑车时,特意选租了一辆多地形适应型越野,外加沙地轮胎更换。
丹巴也不是第一次来,先前只知他那辆五人座面包车看来霸气,谁料竟是一代车神东风小康v27,四驱越野级配置,更换了大轮胎,抬高底盘,在前方带路越野,丝毫无压力。
在软基路面爬了大约半小时,两辆车一前一后抵达湖岸。
湖水迎光变为翠绿,星辰潜入水,令人着迷。
丹巴让老婆白玛先卸货,下来敲了敲周琮的车窗问:“朋友,到了,这……小侄子是和我们一起朝拜,还是只想参观参观啊?”
车内所有人都扭头看程飞,看得他逼上梁山、一副哭笑不得。
萧梧叶话既已放出去了,要想万事顺遂,除了辈分被占便宜之外,疯狂崇拜巫苯教的人设他也得担着。
程飞放下他续命为要的背包,眼泛泪花:“我想朝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