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梧叶这才认出来,真正的主角,在这儿。
“阿箬姐, 我有点怕。”
十八九岁时候的秦箬,自信烂漫, 娇艳明媚,往白龙潭园艺精绝的校门口一站, 才知道古人所说闭月羞花,过犹不及。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,学得进就学,学不进就回, 舅舅舅妈又没说把你丢在这儿就不管了, 再说……”
校长陈毅这时从孩子堆里走到最前,二十四五的样子,一身白衬衫, 气质出尘。
秦箬心骤时漏拍, 胡言乱语起来:“再说……这儿的老师, 好像还……挺好看的。”
“你好,我叫陈毅,是这里的校长兼语文老师。”
“我叫秦箬,可以叫我阿箬。”
……
秦箬留在白龙潭的过程很朴素。因为这些孩子本身特殊,所以面对这所特殊学校,家长理所应然不比公校放心,于是白龙潭方面,通常会允许部分家长在这陪读一段时间。
而秦箬就是这个陪读“家长”。
课堂上,秦箬坐在最后一排旁听。
陈毅是班主任,每当上完人教社基本,他都会在下课之前,领学生诵读一段话:
“大丈夫立于天地,遇极致优待,或极端不公,需时时铭记,我们同甘霖,同寰宇,夫知不可知天命,承人难承重任,得多亦失多,失多亦得多,所以,公器无私,道不应减,心不当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