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短的过程里,萧送寒确定了张立坤说过的一件事:白龙潭接收小孩孤儿开班教学,所言非虚。
只是俱乐部业务范围广,且收费不菲,所以那个争吵的女人有句话倒没说错,这老板还真是在劫富济贫,“做慈善”。
“萧先生是吧?刚才的事先谢谢了,今天你们要是不退房的话,回头我让服务员再送个水果拼盘给你们。”
萧送寒和她并肩而行,边走边说:“暂时不退吧,一会儿我们要去岷山寺,听说那的住持妙手回春,是个仁医圣手,想去拜访拜访。”
“哦?来寻医问药的?”
老板娘抬眸,尽管才承了对方好意不久,但仍用一副看穿人心似的眼神盯着萧送寒。
萧送寒大方回视:“对,古怪离奇、疑难杂症,一般中西医治不好。”
这话粗听没什么,仔细一琢磨,尽是话眼。
老板娘不动声色的思考,终止话题:“那好,我让人把房间留着,多晚都可以。”
萧送寒意味深长地点头:“今天的时间足够,老板娘想要布置什么,在我们赶回来之前完成就行,凌晨两三点,到底还是很影响睡眠质量的。”
老板娘笑得明朗:“知道了,下次注意。”
走到住宿楼前,萧梧叶也已经起床出来透气了,经了一晚上的心理搏斗,她自认清醒时刻的她可以忽略儿女私情,理智地,将目光放至星辰、放至大海,结果才两分钟,这会儿见送寒竟然和老板娘走到了一起去,心里立刻就堵得慌。
和昨晚那样一口打发还好,偏偏她的内心深底,总想为送寒留一席退路。
所以她没有指摘的立场,进不能进,退不愿退,这才是让她酸得难受的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