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天艾不知是高兴还是无奈,一边叹气一边笑出了声。
“我把事情搞砸了!”
先前只说这几个人精打细算,专挑张立坤不在的时候来占天艾的便宜,但小姑娘其实人不傻,有身手,有计算,多数时候她可以关门拒客,一了百了。
可明知吃亏却偏要硬着头皮任劳任怨,只能说明确如她早前所说,他们“想存的那笔钱”大过于她个人的计较。
萧梧叶语气低柔,试问道:“小艾,你很缺钱吗?”
天艾没有否认:“是我师父缺,他说想去趟北京。”
从湖南刚回来,修整存钱,然后转身又去北京。
萧梧叶想到了萧寄明的行程轨迹:“他还想去北京萧家找那个‘天玑锁’?”
天艾神色闪躲,喃喃道:“逍遥观之所以存在,就是因为天玑锁,没了天玑锁,道观没有意义,所有的人都没有意义,找是一定要找的。”
有这么严重?
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再珍贵的东西,如果要临架在活人之上才能彰显其意义,那这东西,本身也就毫无意义。
更何况看得出来,逍遥观上上下下主要都是天艾在修葺打理,钱在挣,活在干,反观张立坤,他人在道观,心却不在,更会因为任何一点事连续几天不回家,放由天艾一人独守山门,为他们的“天玑锁”而应付牛鬼蛇神。
这样的稀世珍宝,便是找回了又有什么意义。
萧梧叶问:“像今天这样的事,你师父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