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同读一所学校,“低人一等”“下作卑贱”的流言就是由她做主传开的,只不过后来萧享琳敬她从未否认,又颇有几分骨气,慢慢的就演变成了不耻、但个别言止行动勉强还能入她高眼的矛盾心态。
要说私生子,古往今来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大小姐原本不屑同她讲话。
“我也是奇了,对你千百般的瞧不上,偏总想戳你这破顽皮球看你的乖张反应,一般啊在普通人面前,我不会这么不淑女的。”
萧梧叶静静地瞅着这一池花红黑绿,好在她家锦鲤对金鱼似乎并没有兴趣。
“什么神经你都发,同类相残看着很过瘾?”
大小姐一贯名牌包包名牌洋装加身,平时小心翼翼,动一下都会顾及蕾丝真丝的生命周期,却堪堪喜欢学萧梧叶在水池边抱腿蹲住。
还学她顺手拣一根树枝,在水池里划桨似的。
“放心吧,就你们家锦鲤这小里吧唧长不大的样子,再过十龄,谁吃谁还不一定呢,要我说,让老爷子支份锦鲤生活费,别整得小气吧啦,龙牡壮骨颗粒,葡萄糖酸钙,还有那什么,你的比多拳、古桉树都给安排上……”
大概是想到了一处,池边早备着些个五颜六色混成的营养饲料,用透明盒装着,萧享琳试着舀一勺撒下去,锦鲤闻着味儿就围过来开吃了。
抹抹手,继续拾起树枝在饵料之间划啊划。
大小姐在这儿销闲,估摸着她爹萧如晦已经找去萧寄明书房谈话了。
听送寒的意思,这次回老家,大概率有要紧事办。
这举家出动的阵仗,不定这要紧事因何而来因何而去,在有了昨天那件事后,不知怎么,竟莫名其妙让萧梧叶生出了几分不安来。
以为萧梧叶真生气了,大小姐寒碜她道:“我也不是说锦鲤的坏话,也可能它就是这品种,长不大,迷你版,好喂养好观赏,万一将来真被金鱼欺负了,咱们分开养就是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