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向着共同的行动目标,怀揣着大相径庭的思想指南,大步扑向那个转身进了小巷子的矮小男人。
魏安棠身先士卒,一个锁喉将男人控制住,顶在污脏的墙面上,在男人惊慌失措的求饶前,魏安棠出言威胁:“好大的胆子,惑乱朝纲,倒卖盐引,这样杀头的死罪你也敢做。”
不等男人反驳,魏安棠屈膝顶向男人的腰部,将方才谌修圻交给男人的盒子一下顶得掉落在地,黎煜将那盒子捡起,打开一瞧,卷起的五张大额银票正乖巧地躺在里面。
“人赃并获,你可还要狡辩?”
男人被魏安棠锁得喘不上气,脸红脖子粗地求饶,魏安棠趁机又把他往墙里摁了摁,“把盐引票据拿来,方才那位客人的账也得交出来。”
男人连连应下,魏安棠擒着他来到一处隐蔽的宅子,而黎煜则带着银票回到府中请人,原本黎煜不想丢下魏安棠独身去那毒窝,魏安棠说服了他。
“王爷,若是我一刻钟后没有回来,还得劳烦您带人来寻一寻。”
魏安棠在系统里精确计算了这处宅子到王府的距离,要想回去,以他的腿脚速度,不会用到一刻钟。
这下黎煜才放心离开,二人分道扬镳,魏安棠假装成男人的商客,一同进了宅子。
这宅子里十分空旷,只有少数洒扫的人在来往,其他房门皆是紧闭,魏安棠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院子,随着男人来到了一处厢房。
一进屋,魏安棠掏出了一直贴身收着的匕首,抵在男人脖子上,锃亮的刀光在冬阳的暖光下,折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,男人双手举高,低声求饶,“大人!我真的不敢耍花招,这宅子由我统管,我也只是个替上头办事的!”
魏安棠不肯信他,依旧抵着他的脖子,直到男人将票据和账簿上和谌修圻相关的记录都交给他,魏安棠接过证据,收了刀。
“背过身去,前进五步,不然我随时刀了你。”
男人不敢违抗,老老实实照做,面壁思过半分钟,却始终没有听到身后再有动静,颤颤巍巍地回头,身后已经连个鬼影都没有了。
“这是什么倒霉事儿!”
魏安棠离开了宅子,一刻不歇地往王府赶,回到王府时,黎煜已经召集了大批侍卫,在院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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谌修圻:买了个盐引,快来鲨我
魏安棠:你的犯罪证据在我们手里
黎煜:可我们会保护你的!
谌修圻:???要不你还是把我鲨了吧???
魏安棠:(° °〃)
第6章 结果气得要死
“王爷!小的回来了!”
魏安棠摇摆着手里的证据,来到黎煜面前行礼问安,黎煜这才松了一口气,这是他这么多年安稳人生里,经历过的最大的事,他守着一柱香惴惴不安到现在。
看到魏安棠平安无事地带回了证据,黎煜的心才落到肚子里,呼出一口一直悬着的气,挥退侍卫,拉着魏安棠直奔卧房。
两人在房中细细看着谌修圻的犯罪证据,魏安棠已经将黎煜的反攻大剧本写好,兴奋地摩拳擦掌。
谁成想,黎煜二话不说,一手抄起桌上的烛灯,作势要烧!
魏安棠惊得头皮发麻,一把夺过烛灯,惊诧地看着黎煜,“王,王爷,您这是要干什么?”
黎煜也是莫名其妙,第一次被人从手里抢东西,呆滞了片刻,“烧啊……这害人的东西,留着也是个祸患。”
魏安棠无语凝噎,无奈地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前,他怎么给忘了,这是个人傻钱多的傻白甜王爷……
黎煜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,拧起了眉头,“那你想怎样?难不成,真要去告发谌修圻?明明也是你说去买断证据,现在又……”
魏安棠深呼吸三下,柔下声线,“王爷倾心镇远将军,然而镇远将军只……只,只觉得您是惜才,并不明白您的心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