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飞宇得意:“简哥,怎么样?兄弟这一脚不错吧……”
红毛怪牙都磕掉了几颗,他愤愤怒吼:“他妈的,你们是哪条道上的?”
莫不是他平时招了什么仇家,为了不遭他的报复开始玩起了sy?
那人掏出兜儿里的烟叼在嘴上,漫不经心按下打火机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薄唇轻启:“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榕城一中肖译简……”
一听是个不认识的人,红毛怪更气了:“兄弟,我底下的人好像没招惹过你吧……”
言下之意,你凭什么砸我的场子?
肖译简嗤笑一声:“谁他妈跟你是兄弟?”
红毛:“??”
这事还得从刚才他们一堆人路过烧烤摊的时候说起,隔得老远就看见一群油腻腻的中年人对一个小姑娘上下其手。
刘时年看不下去,飞起一脚就把桌椅砸了个稀巴烂。
红毛怪简直惊呆了。
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无耻的人?
想到刚才肖译简的那股子狠劲儿,满身肥肉一个哆嗦,连忙赔笑:“兄弟,这样,你放了我们,你砸我摊子的事我也就不计较了,都是出来混的,给彼此留个脸面……”
程惜躲在墙后,回过神来哪里还有那一群染毛怪的影子。
眨了眨眼,正准备离开,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:“你在看什么?”
程惜心尖一颤,背后惊出一身冷汗。
她慢慢地转过身,电石火光间,一眼撞进那双比夜还要黑的眸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