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盛眠探手去摸温呈晏的额头。
“早退烧了。”他说。
“看看你烧傻了没有。”
温呈晏没好气的捏她的脸。
上午护士进来给温呈晏量了体温,确定是退烧了,但怕再烧起来,便又打上了点滴。
这病房里没有洗手间,一个晚上过去,温呈晏有点想上厕所,他忘了提前去,但此刻已经打上了点滴,也不好一直憋着。
无奈,只能被盛眠强硬的替他推着点滴架往楼道的厕所走。
走到男厕门口,怕温呈晏行动不便,盛眠犹豫着要不要跟着进去,但碍于男女有别,她站住,试探着问:“你,单手可以吗?”
“你要帮我吗?”温呈晏挑眉。
不答反问。
“”盛眠抿抿唇,意识到他在打趣自己后,脸红了个彻底。
“当我没问!”她甩甩手跺脚往外走,“你自己尿吧!”
温呈晏眉尾扬起,眼角的笑痕外溢。
他出来后,盛眠别别扭扭的站在外面等着自己。
温呈晏把点滴架递给小姑娘,空着的那只手去牵她。